第(2/3)页 就十分钟,保证不叨扰他太久。” 晏逸尘沉吟片刻,他的脑海中迅速思考着这件事情的利弊。 他知道魏长庚的性子,不是轻易会低头的人,今日这般姿态,想必真是有重要的事: “唐言在我这儿是贵客,他愿不愿意见,得看他自己的意思。我遣人去问问吧。” 魏长庚立刻点头: “理应如此,全听晏老安排。” “灵珊,快去!”晏逸尘摆摆手。 “好嘞师父!” 赵灵珊早就按捺不住,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,得了话立刻像阵风儿似的往后院跑。 她的脚步轻快而活泼,仿佛一只欢快的小鸟。 ........ 晏家后院的池塘边,秋阳像融化的金子,泼在水面上,晃得人睁不开眼。 柳丝垂到水面的部分浸得发绿。 梢头的新叶却还带着嫩黄,风一吹,整串枝条就悠悠地晃,像谁在水面上写字,写了又擦,擦了又写,留下一圈圈淡得看不见的涟漪。 塘里的锦鲤早把这儿当成了戏台。 红的、白的、花的,聚在柳荫底下,尾巴一甩就搅起片碎银似的光。 有几条胆大的,竟敢游到唐言脚边,隔着半尺水瞅他手里的鱼竿,仿佛知道那线上系着的不是钩子,是闲人的心思。 唐言坐在小马扎上,竹鱼竿在手里掂着,轻重刚好。 鱼线细得像蛛丝,一头拴着枚小得可怜的钩子,连红虫都没挂—— 他哪是来钓鱼的,分明是来陪鱼晒太阳的。 阳光透过银杏叶的缝隙落在他手背上,暖烘烘的,把他握着鱼竿的指节都照得透亮。 他眼神落在水面上,却像没聚焦,睫毛上沾着点金光,倒比塘里的鱼还悠游。 卢象清老爷子蹲在旁边的青石上,裤脚卷到膝盖,露出的小腿上还沾着点泥。 他手里捏着根柳条,不是逗虾,是在水面上画圈,画得大了,惊得鱼群一散,他就嘿嘿笑,露出没剩几颗牙的牙床: “你看这些鱼,精着呢!知道你没挂饵,敢在你脚边转圈,换了旁人来,早躲到塘底去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