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一场歇斯底里的情绪爆发耗尽了容寄侨最后一丝力气。 但她已经没有多余的情绪去回应了。 连愤怒都耗尽了。 她像个被抽去了灵魂的破布娃娃,手脚并用地爬回那张宽大的床上。 套房里安静得可怕。 从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天光一点点变得昏黄,又彻底被浓稠的夜色吞没。 她就这么蜷缩着,一整天没吃没喝。 直到夜里八点多,玄关处的门铃突兀地响了起来。 容寄侨迟钝地从被窝里探出头,呆愣了足足两分钟,才起身挪向门口。 门外站着的是段守正的助理。 她拧开门把手:“进来吧。” 助理走进来,语气公事公办,“打扰了,段董让我来跟您说一下最新的安排。” “嗯。” “您明天早上十点的飞机,直飞D国。段家D大在有一个名誉董事的席位,您不用担心后续。入学手续、签证、住宿,所有细节都已经处理妥当,您到了以后会有人接应。只要您按部就班地完成课程,毕业是不成问题的。” 容寄侨听说过这个学校,D国的顶尖学府,毕业很难。 她也懂助理话里的含义,段家有钱,只要容寄侨不浑水摸鱼的太厉害,结业的事情不用她操心。 她已经对有钱人的世界麻木了,知道这种事情,对他们而言,就是一句话而已。 容寄侨:“好,谢谢。” 助理又道。 “还有一件事,请您把那部新手机开一下机,方便我们后续和您联系。航班信息、接机人员的对接方式,以及到了D国以后的一些注意事项,都需要通过这部手机发送给您。” 容寄侨这才想起来,那台手机从头到尾就没有按过开机键。 她“嗯”了一声。 然后她突然开口了。 “段宴的身份,确认了吗?已经回到段家了吗?” 助理:“DNA鉴定报告昨天深夜就出了结果。亲缘关系确认,段宴就是段持董事长的遗腹子,段董唯一在世的血脉。” 段宴不仅回家了,还已经了解到段宴为什么会在福利院长大的事情。 原来段宴的母亲一气之下离开了段家,离开的时候,自己也不知道那时候已经怀上了。 但她性子烈,觉得段家既然容不下她,她就自己把孩子带大。 在孕期里打了好几份工,硬撑着把日子过了下来。可生产的时候亏了身体,没多久就撒手人寰了。 段宴后来就被送进了福利院。 容寄侨只是没什么情绪的扯了扯嘴角。 “没问题就行。” 助理离开。 容寄侨,呆呆地站了好一阵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