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房宽被林川平静注视,莫名心头一紧。 他摸不准这位年轻藩台的意思,只能先拱手道:“久闻林藩台大名,智勇双全,今日得见,实属荣幸。” 这话说得识趣,至于“久闻”二字有几分真,几分假,大家心里都有数。 在此之前,房宽大概连林川是干嘛的都未必清楚。 可看见张玉、朱能等燕王嫡系大将如此敬重林川,他便立刻明白。 这位文官,不简单啊! 背景极深,地位极高。 乱世之中,多个朋友多条路。 房宽心里已经打定主意,往后要主动靠拢这位林藩台,若不能亲近,也万万不可得罪。 林川微微一笑:“房将军客气。” 张玉扫过殿内剩余武将,没有再一一介绍。 余下之人,皆是三四品中层武官,级别低微,没有资格让林川一一结识。 众人重新落座,殿内气氛渐渐热络。 有人端酒来敬林川,问起北平守城细节,有人低声议论瞿能如何被杀。 还有大宁来的将领,悄悄打量林川,像是在琢磨这位看着年轻的文官,到底是怎么靠一座孤城扛住五十万南军的。 林川应对得从容,官场话术和军中豪气,他都能接上几句。 心里却默默感慨:这才是真正的高端酒局。 一边吃肉,一边认人。 一边敬酒,一边排座次。 古人没有名片,却比发名片讲究多了。 片刻后,殿外忽然传来脚步声。 丝竹声稍稍一低,一名内侍快步入殿,高呼道: “燕王殿下到!” 众人闻声,齐齐起身,转头望向殿门口。 朱棣身着亲王常服,衣料华贵,纹路精致,步伐沉稳,面容带着大胜之后的笑意。 他身侧并行一名年轻男子,年纪轻轻,容貌俊秀,同样身着亲王常服,五爪龙纹清晰可见。 不用说,此人乃宁王朱权。 朱权今年二十二岁,与燕世子朱高炽同龄,只比朱高炽大三个月,比朱高煦年长两岁。 年纪轻轻,手握重兵,镇守大宁。 按理说,这样的日子很舒坦。 有封地,有兵马,有王府,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富贵日子,不香吗? 偏偏遇上了朱棣。 正因为朱权年轻,才被朱棣这老油条轻松拿捏了。 林川看着朱权那张不太高兴的脸,心里忍不住叹了一声。 这位,实打实的悲情藩王。 说得难听些,被人卖了,还得替人数钱。 更难受的是,卖他的人还是自家四哥。 亲兄弟下手,向来比外人更狠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