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铁骑奔腾,战马嘶鸣,甲胄反光凛冽,骑兵阵列整齐,黑压压一片碾压而来。 燕军大旗,迎风猎猎,醒目刺眼。 “是燕军!” 百户嘶吼出声,声音颤抖,满是惊恐。 河岸边钓鱼的南军钓鱼佬们一愣。 有人还以为上官在玩笑呢。 可下一刻,大地震动,冰洞里的水都跟着晃。 钓鱼佬们回头看去,只见远处铁骑成群,已越过尘烟,直扑郑村坝七营。 百户扯着嗓子嘶吼:“是燕军!快回营!快!” 可已经迟了。 数千燕军骑兵如同黑色洪流,直插郑村坝南军七营。 马蹄踏地,震动大地。 毫无防备的南军营地,瞬间被铁骑冲穿。 城南中军大帐。 李景隆正把玩着一件玉器,思索如何洗刷此前阵前受辱的羞耻。 被一个文官逼得弃盔立誓,他越想越生气。 若不洗刷此辱,他日回京,朝中那些人会如何看自己? 此时,一名斥候掀帐而入:“大帅!北面有大军南下郑村坝,疑是燕王朱棣回师!” 李景隆先是一怔。 随即大喜,猛地拍案而起:“好!来得好!” “本帅正愁没有机会洗刷耻辱,他朱棣便自己送上门来,真是天助我也!” 李景隆目光发亮,胸中那口郁气似乎终于找到了出口。 “传令诸营,整兵列阵,此番本帅亲率大军迎击,必生擒朱棣,押解京师!” 他说得意气满满,仿佛朱棣已经被五花大绑,跪在帐外。 前日所有耻辱,也会随着这一战一笔勾销。 正当南军各营调兵备战,李景隆击鼓点将之际。 又一名斥候连滚带爬闯入大帐,几乎是滚进来的。 进帐之后,膝盖一软,直接扑倒在地:“大帅,不好了!” 李景隆心头一沉:“说!” 斥候满身尘土,语气崩溃:“燕军铁骑突袭郑村坝,连破七营,那边……那边已然溃了!” 帐中一静。 方才还满脸振奋的南军诸将,脸色齐齐变了。 郑村坝驻守七营十几万大军,居然转瞬就就溃了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