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听了林川无形装逼的这句话,众人沉默了。 一介文官,单骑出城。 不仅全身而退,还在两军阵前拿捏朝廷主帅,逼其立誓,又摘下头盔带回城中。 这等事,翻遍兵书,也没几桩。 若非亲眼见林川戴着那顶头盔回来,众人只怕要当场斥一句荒唐。 林川没有继续解释,左手一探,从袖中取出那柄短铳。 短铳通体黝黑,握在掌心不大,沉甸甸的,泛出冷意。 众人的目光一下聚了过去。 他们都知道火器,可这般小巧、能藏于袖中、近身制敌的火器,却少有人真正见过。 林川把短铳在掌中转了半圈,随口吐出一句超前感悟:“器物之力,亦可定胜负。” 他本想说科技改变命运,话到嘴边,硬生生改成古人能听懂的措辞。 古人讲阴阳五行,讲天命气数,你同他们说这些,他们不是听不懂,就是听懂以后更害怕。 所以还是换成人话,至少他们好理解。 众人目光齐聚那柄短火器,神色敬畏。 谢贵喉结动了动。 他是老将,自然明白此物的厉害。 若在阵前被人近身,用此物抵住要害,别说李景隆,换作任何一名主帅,都要掂量掂量自己的脑袋够不够硬。 毕竟在这个冷兵器当道的时代,贴身短铳,就是不讲道理的降维打击。 朱高煦眼神炽热,忍不住道:“此物可否借我瞧瞧?” 林川瞥他一眼:“二王子若只是瞧,自然无妨,若想着拿去试人,便免了。” 朱高煦咳了一声:“我岂是那等莽撞之人?” 朱高炽看了他一眼。 那眼神意思也很明白:你是。 朱高煦顿时不说话了。 朱高炽缓缓吸气,再看林川时,眼中已多了几分复杂。 先前林川出城,他忧心不已,脑中过了无数种最坏的结果。 诸如林川被扣,林川被杀,李景隆趁势攻城,北平人心动摇。 朱高炽甚至已经想好,若林川回不来,自己该如何稳住北平文武,如何压住满城士气,又如何面对父王归来后的怒火。 如今看来,全是多虑。 从林川出城那一刻起,他便算好了每一步,将李景隆玩弄于鼓掌之中。 李景隆自以为猎物入网,实则自己才是那只被人牵着鼻子走的獐子。 朱高炽轻声叹道:“林藩台谋事周全,我等先前担忧,倒显得多余了。” 左参政郭资立刻捋须一笑,这位世子方才还紧张得不行,此刻却一副早知如此的模样。 “世子所言极是,我早便说过,我家藩台大人胸中自有丘壑,智计深远,岂是寻常人能奈何的?” 官场上的话术,讲究一个火候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