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哎,本公就是年轻气盛!就是玩儿! 李景隆这样安慰自己。 北风萧瑟,旷野空空。 林川坐在马上,目送李景隆狼狈远去。 待那人跑出一段距离,他才翻身下马,弯腰拾起地上的鎏金头盔。 入手一沉,分量不轻,做工也好。 林川掂了掂,戴在自己头上,这才拨马回城。 北平丽正门早已城门大开。 城墙上、城门下,文武官吏、宗室将士无一离去,所有人目光死死锁定那道独行身影。 直至林川策马踏入城门,悬在众人心中的巨石,轰然落地。 北平知府赵敬业第一个冲上前。 这位平日里最讲体面的知府大人,此刻也顾不得仪态,官袍下摆被自己踩了一脚,险些摔个狗啃泥。 他几步奔到林川马前,脸上绷了许久的线条一下松开,眼眶竟有些发红。 “藩台大人!您可算回来了!” 自打林川单骑出城,赵敬业手心就没干过,冷汗层层不断。 一来是念及旧情,感念这位老上司一路提拔栽培; 二来更为现实,林川若是死在城外,北平城文官体系群龙无首,他这个知府首当其冲,前程大概率直接陪葬。 谢贵带着一众武将紧随其后,绕着林川马匹走了半圈,目光扫过衣襟、手腕、肩头,仔细查验有无伤口。 他们这眼神,像屠户验肉,又像军医点伤。 林川被看得嘴角一抽。 再这么看下去,他都怕谢贵开口问一句:藩台,要不脱下来验验? 好在谢贵只是确认他身上没有血迹,也无破损,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。 “无事便好,无事便好!” 话刚说完,谢贵的目光忽然停住,盯着林川头上那顶鎏金头盔。 铜质甲片打磨光亮,纹饰精致,边沿还压着细密花纹,一看就是高级将帅制式。 谢贵面露疑惑,忍不住问道:“藩台,此盔从何而来?” 林川伸手摘下头盔,随意在掌中掂了掂。 那模样,半点不像刚从五十万大军阵前走了一遭,倒像从街头铺子里买了个不怎么称手的铜盆。 他语气懒散,带着几分玩味:“李景隆送的物件,权当留念。” 城门下忽然一静。 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一时间都没听明白。 李景隆送的? 送头盔? 谁家主帅阵前把头盔送人? 这话要不是从林川嘴里说出来,早有人上前按住那人脑袋,问他是不是中了邪。 这时,人群里一阵骚动,朱高煦挤了进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