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要是请他们,他们不仅能吃个饱,还能打包回来,打包回来的菜,够让他们吃好几天,这样就能省下好几天的菜钱。 单娜娜现在关在里面受苦呢,她多方打听,单娜娜虽然是主谋,但对张琴画也没有做出什么实际的伤害。 要枪毙也是那两个流氓枪毙,单娜娜顶多就是被关个三两年。 可是三两年对于周梅花来说就是要了她的命。 她还想着,单娜娜长得漂亮,又是艺校生,以后进了文工团和电影厂,她能跟着她好好享福呢。 不过,她打听到的重要消息是可以花钱把女儿捞出来。 现在她能省就省,然后筹钱把女儿捞出来。 所以在得知徐美丽跟阿笔的结婚喜酒不请他们一家去吃时,她恨死了阿笔他们。 两个儿媳听了周梅花的话,白眼都要翻到头顶去了。 大儿媳语气充满了讽刺,“不是你先说出来,不跟他们做亲戚的吗?你都不跟他们做亲戚了,人家凭什么请你?” 周梅花心情本来就不好,被大儿媳这么一说,火气直接被点燃,她冲着大儿媳开骂:“你到底是谁家的媳妇?胳膊肘拐出不拐进是吧?你是不知道徐美丽的饭店那些菜是做得有多好吃,你要是知道,你今天也想去吃喜酒。” “吃吃吃,你就整天想吃着,你那么爱吃,知道人家是开饭店的,你就好好巴结人家,说不定人家还会给你免费打赏你几顿饭,你倒是好,瞧不上人家农村来的,又瞧不上人家二婚,她是嫁给三姨的儿子,不是嫁给你的儿子,你管那么多闲事做什么?要不是你,今天我们会吃不成喜酒吗?”大儿媳也不示弱。 二儿媳也接话:“谁说不是呢,自己的生活都过得一团糟,还喜欢对别人的生活指指点点,教出来一个劳改犯女儿,都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影响我孩子考公娶媳妇,现在我出去,看到邻居的眼神我都觉得丢脸。” “够了!”周梅花一脚踹向前面的茶几,力度太重了,整个旧木茶几都被她踹翻。 茶几上放着他们平时喝的水杯,水壶等,全都被打翻在地。 单亚福和两个儿子一进家门,就看到周梅花愤怒地踹桌子,他们都愣住了。 “呜呜……”大儿媳一见自家男人回来,就开始了表演,她大声痛哭: “我就问一下妈,比我们下班早为什么不做饭,她就发火了,我只是问一下而已,她不做我可以做啊。” 二儿媳也对自家男人抱怨,“这种日子我是一天都不想过了,一家人坐在一起从来都不能好好说话,说不过三句就发火,像点了炸药一样,我不想我的孩子以后也这样。” 单亚福脸色拉得很黑,目光愤怒地看着周梅花,“你到底想干嘛?” 周梅花震惊地看着两个儿媳妇,她们怎么能够睁眼说瞎话? “她们说谎!她们冤枉我!” 周梅花指着两个儿媳向自家男人控诉,“她们一定是不想跟我们一起过了,才这样说谎的。” 脸色突然变得势利起来:“我告诉你们,你们想搬出去可以,但是必须得每人出两千。” 两个儿子一听,觉得周梅花很过分。 二儿子问:“妈,你向我们要钱是想捞娜娜出来吧?” “不行吗?她是你妹妹,你难道忍心看她在里面受苦吗?”周梅花道。 “她在里面受苦不正好吗?”大儿媳抹着眼角的泪,淡淡地道: “我家孩子准备要上初中了,学费还没着落呢,先不说我们没钱,就是有钱,我也不会给你拿去扔进大海里的。” “小妹是个什么样的人,你不清楚吗?捞出来又犯错被抓进去吗?” 大儿子要比自家媳妇还小气,把钱看得很重,他更不可能拿出两千块钱出来捞单娜娜的。 媳妇说完,他马上接道:“我们真的没有钱,娜娜在里面吃点苦头还能收敛一下性子,出来才能好好做人,不然你现在捞她一次,下次她还会犯。” “你们、你们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?那可是你们的妹妹啊。”周梅花被他们气得心口发疼。 “我们可是她的哥哥呢,她怎么能犯错让我们拿出捞出来?两千块钱啊,你知道两千块钱是什么概念吗?”二儿子脸色要比单亚福的还难看。 单亚福这段时间因为单娜娜的事,在单位里被人嘲笑,疏远,排斥,心生怨气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