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张琴画摇头,“不是。” 史妙宁心想,张琴画出手快又准,力气还很大。 父亲和兄长不是开武馆的,那就是民间高手。 张琴画对史妙宁笑,“你身手也不错。” 史妙宁也笑,“我八岁的时候有老男人想欺负我,幸好我爸来得及时,自从那次,我爸就天天送我去武馆习武,我从八岁就一直练到现在。” 张琴画踹了一脚她面前的男人,“他们刚才说志东,不会是我们班的柯志东吧?” 史妙宁道:“肯定是,但他不是主谋,单娜娜才是主谋,他们是冲着你来的,我只是个意外。” 张琴画点了点头,目光冷锐冰寒,“单娜娜好歹毒,她针对的幸好是我,要是其他女同学,今天肯定死在他们手上了。” 张琴画弯腰,一手就把鬼嚎的男人提起来,另一只手去抓了史妙宁的自行车头,快步往前走,“把他们交给公安同志。” 史妙宁站在原地,怔怔地看着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张琴画。 一手拖着一个男人,一手推着自行车,步伐稳健地往前走,真的很飒! 史妙宁也抓起她面前的男人的脚,把他拖着走。 背后和地面摩擦,痛得他们嚎得更大声了。 可他们被打得浑身发痛,反抗不了,只能不停地求饶。 张琴画和史妙宁充耳不闻。 渐渐的,离火车站近了,遇到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。 路人纷纷围过来,震惊地看着两个年轻纤瘦的女孩和两个鬼嚎的男人。 发生什么事了? 他们高大魁梧的,怎么被两个女孩拖着? 衣服都拖烂了,地面都擦了血迹。 有好事人上前问张琴画:“小姑娘,你们这是干啥子啊?” 张琴画也不隐瞒,大声道:“他们躲在红嘴子路段的丛林里,见我们经过,想拖我们进丛林里,幸好我们自小习武,要是换成其他小姑娘,肯定就遭遇不测了。” 众人一听,倒抽了一口凉气。 谁说不是呢? 围观的人很多都是当了父亲和母亲的,想到要是自己的女儿遇到这两个流氓,不死也得丢清白。 丢了清白的女孩子比死了更痛苦。 “竟然敢耍流氓,把他们带到公安局去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