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周景然猛地拉过被子蒙住头,声音闷闷的,“三叔,脸不是很肿,你别跟我娘说,免得她担忧。” 没看到梁忠的脸,加上声音有点不像,村长有些怀疑的,可是看到周景然扯过被子的手臂上那道伤口时,村长轻叹了一口气。 这不就是梁忠吗? 手臂上的伤口还是前几天梁忠救他女儿时被砍伤的,位置和伤口一模一样。 为了排解怀疑,村长故意问:“阿忠,你手臂的伤怎么回事?” “三叔你是糊涂了吗?这不是我在城街救灵梅时受的伤吗?” 村长一听,对床上的男人没有丝毫怀疑了。 梁忠是个爱面子的人,脸肿了,怕他看到笑话也正常。 村长笑,“你这小子,以后捉蛇这活不要干了,这蛇邪门的很。那你好好休息,我出去了。” 周景然佯装好奇地问:“三叔,公安同志查什么人口?是人口大普查吗?” “公安同志就是说要每家每户登记人口,应该是吧。”村长也不清楚,“好了,我出去了,你好好休息。” 村长出来后,对两名公安同志笑道:“里面躺着的是桂花婶子的梁忠,我看清楚了,就是梁忠。” 公安同志问:“这户就两口人?” 村长点头,“是的,桂花婶子只了阿忠没多久,阿忠的父亲就去世了,桂花婶子一直没有改嫁,一人艰难地抚养儿子长大。这户人家就两口人。” 公安同志一听,对屋里的人没有起疑心。 一个寡妇,就算是瞎的,辛辛苦苦带大的儿子,要是被人冒充,不可能不知道的。 瞎子是看不清,可是耳朵很灵敏,里面躺着的是不是自己的儿子,听声音也能听出来。 公安同志拿纸跟笔登记好了,又到下一户去了。 村长跟公安同志出门了,村长还回头跟桂花说:“桂花婶子,劝劝阿忠不要捉蛇了,危险啊。” 桂花坐在床上点头,“好好,你跟公安同志慢走啊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