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扶着桌子站起身,抬手抹了一下被撞得红肿的额头,“这个歉,我非道不可吗?” 周景然神色凌厉:“做错事道歉是一个人最基本的修养!” “我说我没有烫伤她,你信吗?” “我亲眼所见!”秀秀的手都烫脱皮了,她还在狡辩。 周景然十分厌恶她的狡辩。 “好,我道歉。”唐如宝说着,弯身捡起那口还冒着热气的锅。 锅底里还残留不少的鸡汤,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锅一翻,全倒在了图秀秀的手上。 即使反应超快的周景然都没能来得及阻止事情发生,他的手,也遭了殃,被烫得生疼。 “唐如宝,你疯了!”周景然脸色青黑,目光犀利的要生吞唐如宝。 “啊……”二次烫伤,图秀秀痛得花容失色,眼泪狂飙。 哐啷—— 唐如宝扔下汤锅,神情平静地看着图秀秀,“这才是我烫的,嗯,我烫伤你了,对不起。” 说完,她抬眼看向周景然,“你的秀秀都被烫伤了,还不赶紧送去医院包扎,在这里讨要道歉有意思吗?” “注意你的说词!”什么他的秀秀,他跟秀秀是清白的。 图秀秀依偎在周景然身上,泪眼婆娑,“阿然,我的手好痛……” 周景然狠狠地瞪了一眼唐如宝,抱起图秀秀大步离开。 唐如宝淡淡地看着那抹身影,微微颔首。 十三岁时,母亲去世,她离开家乡来到南宁营区,那个时候,周景然还是父亲手下的一个兵。 在情窦初开的年纪里,她第一眼见到这个英俊高大的男人时就喜欢上了他。 后来,父亲牺牲,已经成为副营长的周景然找到她。 跟她说,他已经向部队打了结婚申请。 她如愿嫁给了他,成了他的妻子。 可他从来不碰她。 后来她才知道,他娶她,是父亲临终前对他的托付。 他一点都不爱她。 当时她还天真地想着,他不爱她没关系,她爱他就行。 女追男隔层纱,她会把他的心捂热的。 后来,周景然调职,她跟着他从南宁营区来到了西浮营区。 来到西浮营区后才知道,周景然心里一直装着他的白月光图秀秀。 图秀秀能歌善舞,是文工团的台柱子,已婚生女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