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咱儿子!” “儿……儿子? 我俩……我俩……” 赫烜听到儿子俩字脸都白的和死了三天似的,眼神都带着破碎,想问清楚又不敢问的样子看着都为他疼。 “知道,咱俩比那小葱豆腐还清白嘛。” 赫烜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眼里的伤痛隐去,取而代之的是愧疚和后悔,颤抖着声音问:“那个男人是谁?” “没男人。” “那男人始乱终弃? 我去找他算账去。” “丧彪是条狗。” “狗啊,你说什么?” “我说丧彪是条狗,但我把它当我儿子,所以你不能嫌弃它。” “狗啊,狗好,不嫌弃,不嫌弃,以后它就是咱第一个儿子,媳妇你放心我一定对它像对待亲生儿子一样。 嘿嘿~~,狗好,我最喜欢狗了。” 赫烜脸上满是喜悦,只要不是人是个王八他都喜欢。 心里庆幸还好他没冲动。 “我也喜欢。” “咱儿子叫丧彪啊,这名字起的真霸气,一听就是咱俩的儿子。” 扈钥:“…………”这意思是他们恶的本质已经到了遮掩也遮掩不住的地步了吗? “呵呵~” “那啥我吃饱了,剩下的你解决了吧,吃不完也没关系,明天早上热一热配着饼子和粥也一样,我去院子里散散步。” 扈钥揉了揉吃撑的肚子对赫烜说。 “好。” 赫烜看她不吃了,大口开始吃饭,炖鸡汤的那只鸡吃干净,又吃了几块饼子,和一些炒鸡,喝了一碗糖水才停下来。 等刷好锅碗。 扈钥消食也回来了。 “媳妇,我烧了热水你要不要泡泡脚?” “烧的多吗?” “一锅,你要干啥,你先用,我再接着烧。” 扈钥挠了挠后背,感觉有些痒,她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洗澡了,浑身刺痒,“我想洗个澡,浑身痒。” 赫烜听到洗澡喉结滚动,耳朵通红,“洗澡会不会冷?” “我在屋里简单洗洗不会冷,之前我都是这样洗的。” “行,那你等着我去给你提水。” “哦。” 赫烜把锅里的水提进来,又把暖瓶里的水都倒进浴桶里,放了凉水,摸了摸觉得温度可以扭头问扈钥:“媳妇,你看看水温可以不?” 扈钥摸了摸水,“可以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