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等她看明白一个瘦小的人凑过来问。 “有何指教?” 扈钥打量了他一眼,确定是自己干的过的人问。 “你需要什么,可以问我,我这啥都有。” “票呢?” “有,要啥票?” 这人从兜里掏出一沓票看扈钥。 “工业票,糖票。” “要多少?” “糖票来五张,一斤的,你有铁锅不? 有的话不要工业票,要锅。” “锅可不便宜。” “钱不是问题。” “有!” “煤炉子有没有?” “有!” “要一个铁锅,要一个煤炉子,一起多少钱?” “九十。” “可以,不过你得送我点煤,而且以后我没有煤了你找你你也得给我弄。” 她也不是工人,没有煤票,得说清楚。 “可以,送你五十斤煤,我是煤场的,以后你没有煤了可以去找我,多的没有百十斤没票还是能给的。 再多得要煤票。” 扈钥一脸惊喜,没想到就这么一问就问出个煤场的。 不过煤厂的来这里当二道贩子? 那人挠了挠头:“混口饭吃。” 扈钥对别人的事没有兴趣,点了点头:“你只卖?” “你要是有东西我也收,你想卖啥?” “野猪。” “野猪? 你说真的,你真有野猪?” 扈钥点头。 “要,我要,同志我叫侯三,你有多少我要多少。” 侯三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惊喜,肉啊,那可是肉啊,黑市最近都没有肉。 “一头,三四百斤,多少钱?” 侯三搓了搓手:“一斤给你算六毛,你别觉得少,黑市的肉能卖到一块五左右,但那是肉,毛猪这价不低了。” “八毛。” “八毛真不成,七毛,七毛我就收了,你也得给我点赚头不是。” “七毛五。” “真不成,七毛一,不能再多了。” 俩人一番讨价还价最后把价格定在了七毛三。 “同志你猪呢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