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是两个大麻花辫,就是一个大辫子,再不济就是一头齐耳短发。 摸了摸自己的大辫子。 叹息一声。 看到剃头店,抬脚进入。 “师傅,收头发不?” “收!” “你看看我这头发给多少钱?” 师傅掂了掂,看了看黝黑的头发说:“你这头发好,可以给你两块钱。” “行!” 她本来就是要剪头发,能挣两块也不错,点头答应。 “坐吧。” “嗯。” 扈钥坐在椅子上,听着剪刀咔嚓咔嚓的声音,不一会齐腰的大辫子就变成了很有时代特色的刘·胡兰头。 “可以了。” 扈钥摇了摇头,感觉换了个头似的,轻飘飘的。 “谢谢师傅。” “不用谢,这是卖头发的钱。” “好嘞。” 拿着卖头发的两块钱,抬脚进入供销社。 “有麦乳精吗?” 原主这具身体太瘦了,得补补。 “没有。” “那有大白兔奶糖吗?” 听到没有麦乳精扈钥有点失望又问。 “两块钱一斤,要多少?” “要一斤。” 扈钥听到两块钱一斤咂舌。 原主养了好几年的头发才卖了两块钱,这一斤大白兔就要两块钱,可真是贵啊。 售货员没动。 扈钥把手里攥着的钱递给她。 看着她写了个单子,连着钱一起夹上,往铁丝上一放,一推,夹子带着钱溜走了,扈钥眼睛大睁。 很是稀奇。 “你的糖。” “哦。” 拿上糖,又去了点心柜台,“同志这鸡蛋糕怎么卖的?” “一块钱一斤,一斤糕点票。” “还要糕点票?” “不然呢?” 售货员给了扈钥一个白眼。 扈钥深吸一口气,劝自己,这会不是现代,不是顾客是上帝的时候,现在标语都是不准殴打顾客。 “那哪些不要票?” “没有。” “粮票可以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