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余老太君接过信,展开看了两眼,便唉一声,将信放在桌上。 柳闻莺正在给她揉肩,极是认真,眼睛都没抬。 直到余老太君按住她的手背,示意她停下,才抬起头。 “年关将至,裴老夫人体恤我府中清净,不愿她府上的人继续打扰。 哼,说得好听,不还是身边没了闻莺伺候,不习惯,来要人了。” 柳闻莺不敢轻易接话,面上扬起笑容。 余老太君又叹了口气,这回是真叹,不舍道:“她不习惯,我就习惯了?我的头风,好不容易才平稳了些……” 说着说着,她又摆摆手,不得不认命。 “罢了罢了,谁叫我这病没她重呢,她啊好容易有起色,身边离不了你,也是该的。” 柳闻莺谦和道:“其实老太君的头风,不是真的头风。” 余老太君挑眉。 “是颈椎的问题,老太君年轻时劳累过度,日积月累伤到颈椎。” “颈椎受了伤,压着血脉,上头才痛。先前光吃药,治标不治本,自然好不了……” 柳闻莺又道:“先前奴婢用治疗颈椎的方法进行揉按,老太君觉得好了不少,那便是找准病因了。” “只是病拖得太久,要完全恢复很难,可只要休养得当,发作的次数就能少些,疼起来也不会像从前那般厉害。” 许是临别在即,柳闻莺说的话格外多些。 余老太君更是不舍,“好孩子,你这一走,我上哪儿再寻这样贴心的人去?” 柳闻莺反握她的手背,“老太君放心,奴婢已将手法细细教给素馨,她都记熟了,不比奴婢做得差。” 余老太君靠在引枕上,听她说那些话,心里熨帖许多。 “行了,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,她要你回去,你便回去吧。” 顿了顿,又道:“不过,你去可是暂时的,等过了年,还得回来。” 余老太君将手腕的金镯子取下来给她,“拿着,算是我提前给你支的月钱。” 那金镯子可比柳闻莺的月钱多了数十倍,柳闻莺受宠若惊,推辞不过才收下。 “多谢老太君。” 回到居所时,丫鬟们正陪着落落在屋里玩。 见柳闻莺进来,落落便丢下玩具,摇摇晃晃扑过来,抱住她的腿,仰着笑脸喊娘亲。 柳闻莺弯腰将她抱起来,亲了亲她的小脸。 “落落,咱们要回去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