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同时,岳家军也不断壮大,势力范围逐渐扩大。 圣启八年,九月五日,完颜可喜带着金国的皇帝、大臣、士卒以及家眷共计三十余万人,在祭祖之后,终于踏上了西狩的路程。 行进在队伍之间,听着队伍里不断传来的嚎哭之声,完颜可喜等人的思绪不由的回到了靖康二年。 那一年,北宋的两个皇帝、帝姬、大臣以及家眷们被押往上京之时,也是这样啼哭了一路。 当时他只觉得那哭声是那么的动听! 可如今他才终于明白了,那哭声之中到底包含了多少的......血与泪。 就像他现在恨不得马上回头去与岳飞拼命一般。 当时的那些人,恐怕也无时无刻不想着食自己的肉,饮自己的血吧。 而被他时时惦记着的岳飞,此时正站在上京的城头之上,俯瞰着城下的一切。 铁甲凝霜,征鞍裂、霜风如削。瞰中原,山河焦土,暮笳声邈。 三十功名尘与血,八千烽火昏连晓。幸圣主垂青许长驱,龙旆耀。 胡尘黯,寒星杳; 孤城破,苍鹰啸。 踏瀚海云涛,剑指残堡,天意终须归汉鼎,丹心岂惧埋荒草? 纵金酋西遁遁何逃,追穷狡,挽天河、尽洗腥膻色,朝天昊。 上京城头的一首《满江红》,写尽了岳飞一生征战的不易,写出了他宜将剩勇追穷寇的决心。 圣启八年的十月,注定是载入大明史册的血色之月。 十月一日,金国北撤、国都覆灭的八百里加急文书,如同一道惊雷炸响在大明都城临安的上空。彼时,刚经历过靖康之耻余波、偏安江南数十年的大明臣民,瞬间被狂喜淹没。街头巷尾,锣鼓喧天,百姓们自发走上街头,举着“雪靖康耻”“复我河山”的旌旗,欢呼声响彻云霄。 皇宫之内,朱文贤皇帝更是龙颜大悦。他快步走出御书房,望着宫外涌动的人潮,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光。自登基以来,收复故土、洗刷靖康奇耻便是他的心头大愿。如今,岳飞将军竟真的覆灭了金国,完成了几代君臣的夙愿。朱文贤当即下旨,全国免税一年,与民同庆;同时,命礼部即刻准备銮驾,他要亲自率领文武百官,到临安城外三十里的长亭,迎接岳飞凯旋。 两日之后,十月二日,岳飞大军押解着金国俘虏、携带着无数战利品,浩浩荡荡地开进了临安城。岳飞一身银甲,骑在高头大马上,面容刚毅,眼神锐利。街道两旁的百姓们纷纷跪地,高呼“岳将军万岁”,声浪一波高过一波。 朝堂之上,朱文贤亲手为岳飞解下铠甲,封其为“鄂王”,赏赐黄金万两,良田千顷。岳飞却跪地推辞:“陛下,臣之所以能覆灭金国,全赖陛下英明领导,将士们浴血奋战,百姓们鼎力支持。这赏赐,臣实在受之有愧。”朱文贤扶起岳飞,感慨道:“岳将军谦逊了。你为华夏报了靖康奇耻,为百姓报了血海深仇,此等功绩,千古无二。” 此时的金国,早已不复往日的嚣张。虽然被金国占领的半壁江山早在几年前就已被大明收复,但金国本土的四路十四州、几百个县,如今也尽数归入大明版图。消息传来,举国上下一片欢腾,就连那些往日里主张议和的官员,也不得不挤出笑容,附和着庆祝。 然而,就在这举国欢庆的背后,一股暗流正在悄然涌动。以秦桧为首的主和派官员,眼见岳飞军功赫赫,主战派势力日益壮大,心中的恐惧与不安与日俱增。他们深知,一旦主战派完全掌控朝堂,他们这些昔日里主张议和、甚至通敌卖国的人,必将死无葬身之地。 于是,秦桧暗中联络了朝中的主和派官员以及一些心怀不满的士族豪强,密谋发动政变,杀死朱文贤,拥立傀儡皇帝,与金国残余势力议和。他们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,却不知,他们的一举一动,早已被朱文贤安插在朝堂中的眼线尽收眼底。 十月四日深夜,临安城的夜色如墨,寒风呼啸。秦桧府邸内灯火通明,他正与心腹们密谋着政变的细节。“明日凌晨,待城门开启,我们的人便趁机混入城中,控制五城兵马司,然后直扑皇宫,杀死朱文贤!”秦桧坐在主位上,眼中闪烁着阴狠的光芒。 就在这时,府邸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呐喊声。秦桧心中一惊,刚要派人出去查看,就听到大门被轰然撞开的声音。“秦桧通敌卖国,意图谋反,陛下有令,即刻拿下!”辛弃疾手持长剑,率领着五城兵马司的士兵,如猛虎下山般冲了进来。 原来,朱文贤早已得知了秦桧的阴谋,提前命五城兵马司接管了城防,宣布全城戒严。街道上,巡逻的士兵身影穿梭不息,铁甲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,气氛紧张到了极点。每一个路口都被士兵封锁,过往行人必须严格盘查,稍有可疑,便会被当场拿下。 辛弃疾一马当先,手中的长剑剑光如龙,所过之处,无坚不摧。那些试图反抗的秦桧心腹,在他的剑下如同砍瓜切菜一般,纷纷倒地。辛弃疾的眼神冷冽而坚定,仿佛能穿透夜色,直视那些贪腐官员的灵魂深处。他每一剑刺出,都带着对奸佞之臣的刻骨仇恨,对家国百姓的无限忠诚。 杨再兴则紧随其后,手中的长枪灵活如蛇,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空气的撕裂声。他枪法精湛,招招致命,将那些试图逃窜的官员牢牢束缚。 那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官员,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,吓得魂飞魄散,哭爹喊娘。 临安的百姓们紧闭门窗,瑟瑟发抖地躲在屋内。他们听着外面传来的惨叫声、怒吼声、金属的碰撞声,心中充满了恐惧与不安。 这一夜,临安城仿佛变成了人间地狱,恐怖的气氛笼罩着每一个角落。他们不敢发出一丝声响,生怕引起外面人的注意,招来杀身之祸。 秦桧府邸内,灯火通明,却难掩其中的慌乱与绝望。 秦桧本人早已吓得瘫倒在地,面如死灰。他望着辛弃疾一步步逼近,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。 “饶命啊,辛将军,我知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秦桧跪在地上,不停地磕头求饶,额头都磕出了血。 辛弃疾停下脚步,冷冷地看着他,眼中没有丝毫怜悯。“秦桧,你通敌卖国,陷害忠良,罪该万死。今日,我便替天下百姓,取你狗命!”话音刚落,辛弃疾长剑一挥,秦桧的人头便应声落地,鲜血四溅,染红了整个大厅。 紧接着,辛弃疾与杨再兴又率领士兵,接连攻破了其他主和派官员和士族的府邸。他们如同阎王一般,收割着那些贪腐之人的性命,动作迅速而果断,没有丝毫犹豫与迟疑。 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官员和士族,在锋利的刀剑面前,脆弱得如同纸糊一般。 整个临安城笼罩在一片血雨腥风之中。 一夜之间,主和派势力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打击。 那些曾经主张与敌人议和、妥协的官员们几乎被一扫而空,他们的家产被抄没,家人被流放。 而主战派则终于得以崭露头角,正式登上了历史舞台。 朝堂之上,风气为之一新,人人皆以收复故土、振兴大明为己任。 同年十月二十七日,又一则消息震动了朝野——老将刘光世在府邸中病逝。 刘光世的一生,充满了争议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