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下唇被咬伤的地方,暗红的血珠渗出,顺着他唇角的弧度滑落,滴落在苏鸾凤的衣襟上。 萧长衍本就生得极美,眉眼间自带几分天生的妖艳,平日里敛去锋芒时,尚且让人移不开眼,此刻下唇渗着血,那份妖艳更甚,竟多了几分勾魂夺魄的魅惑。 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,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愫,有疼惜,有急切,还有一丝被她咬过之后的纵容。 暗红的血珠沾在他饱满的唇瓣上,衬得他的肤色愈发白皙,眉眼愈发昳丽,明明是受伤的模样,却比平日里更显勾人,仿佛一朵带刺的曼陀罗,危险又迷人。 苏鸾凤看着他下唇的血迹,心中有些过意不去,不过却是没有服软,而是嗔怪地狠狠瞪着他:“我和你说正事,谁让你突然吻我?” 萧长衍对苏鸾凤的情绪全盘接收,他的指尖轻轻擦过自己唇上的鲜血,轻笑认罪:“对不起,我就是忍不住欣喜。” 苏鸾凤听不懂,没好气地用指尖戳着他胸膛:“你欣喜什么?” 萧长衍一把包住她的手指,坦诚地说道:“我欣喜你刚刚说的那些话。你会为了担心秀儿不是我们的骨血而难过,这证明,你更加在乎我了。” “我欣喜,秀儿可以确定有一大半的几率是我的骨血了。秀儿力气那般大,我力气也大。秀儿可能就是我的女儿!” 萧长衍说着,双眼越来越亮,像是揉进了漫天星光。 他握着苏鸾凤的手指紧了紧,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指尖,语气里的急切与欢喜藏都藏不住。 “这么一想,秀儿的眉眼间真的有几分像我!” 他素来清冷妖艳,平日里哪怕动了情愫,也多是克制而温柔的,这般眉眼发亮、语无伦次的模样,竟是从未有过。 苏鸾凤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头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,方才的嗔怪与不安瞬间烟消云散,只剩下满满的暖意与动容。 她心里早就软成一片,面上依旧淡淡的,眉梢微挑,抽回自己的手指,轻轻拍开他握住自己的手。 语气带着几分不耐,却没什么真真切切的怒意,轻声骂了一句:“德性,没个正形。” 那语气里的嗔怪,更像是小女儿家的娇嗔。萧长衍笑得更加满足,看向苏鸾凤的眼睛越发温柔。 在萧长衍这家伙再次朝她吻来的时候,苏鸾凤目光望向窗外,心想,前些日子就已经收到苏秀儿的来信,她已经从灵山出发回京。 这又过去了几天,想来苏秀儿和苏影珩这两天就该到京了。 说不定还能赶在藏尔清醒前回来。 如此一来,她可以先用子母牵丝虫测一下苏秀儿和萧长衍有没有血缘关系,也就不需要将全部的希望放在恢复记忆上了。 本来这也是她安排的两手准备。 窗外树叶摇动,月亮躲进云层,夫妻之礼结束之后,苏鸾凤依靠在萧长衍的胸膛,将取子母牵丝虫一事说了出来。 之前没有说,是怕萧长衍失望,可是刚才已经将事情说开,那这方面的顾虑就没有了。 萧长衍一听到苏鸾凤早就在为他们父女相认筹谋,一个大男人竟感动得红了眶,一时间,他觉得自己这些年的付出与守候都是值得的。 情到浓处,他不吝啬地说道:“苏鸾凤,我真的很爱很爱你。” 话音落下,两滴清泪竟然就这样滚落了下来。 这边,夜色寂静。 因为附近没有客栈,苏秀儿和苏影珩就选择在野外扎营休息。 苏秀儿坐在湖边,望着天边的星星发呆。 苏影珩递过来一个水囊,眼神温柔:“秀儿,喝热水,暖胃。” 苏秀儿没有客气地接过来,笑着纠正:“要叫表姐。” “你是我的未婚妻,我觉得还是叫秀儿合适。”苏影珩一本正经,在苏秀儿身侧坐下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