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接下来的一周,俞飛鸿把全部精力扑在了招聘上。 她在《北京晚报》和《计算机世界》上各登了一期招聘广告,又在清华和北邮的校园公告栏里贴了几张启事。 猎头那边也打了招呼,要求很明确:找一个懂互联网技术、能带团队的人,最好有大规模数据处理的经验。 简历像雪片一样飞过来。 俞飛鸿每天晚上把收到的简历整理好,用传真机给陈浩发过去一份。 陈浩白天在片场拍戏,晚上收工后看,看完再打电话过来,两个人一聊就是一两个小时。 头几天面试了几个人,都不太理想。 第一个来面试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在一家国企的信息中心干了十来年,简历上写着“主持开发过企业内部管理系统”。 俞飛鸿问他用什么数据库,他说FOXPrO。 再问他有没有做过互联网相关的项目,他说公司内部网算不算。 俞飛鸿客气地送走了他,在他的简历上画了一个叉。 第二个是个年轻一点的,二十六七岁,在一家外资IT公司做技术支持。 技术底子还可以,聊到互联网的时候眼睛也亮了,但当俞飛鸿问他愿不愿意带团队、能不能承受创业公司的工作强度时,他犹豫了很久,说考虑考虑。 俞飛鸿看得出来,他不是能力不行,是不敢赌。 第三个倒是很积极,一个刚从学校毕业的研究生,简历上写着精通各种编程语言。 聊了半小时,俞飛鸿发现他说的“精通”大多停留在课本层面,真正的项目经验几乎为零。 不是不能培养,但现在携程需要的是一个能立刻上手的人。 晚上回到住处,俞飛鸿洗了澡,换上睡衣,靠在床头拨通了陈浩的电话。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。 “今天面的那个怎么样?”陈浩的声音有些沙哑,背景里很安静。 “第三个不行,经验太浅了。”俞飛鸿把今天的面试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,“第一个太老了,思维定式太强,用的是FOXPrO,我跟他说互联网数据库,他完全没概念。 第二个倒是不错,技术底子扎实,但他不敢来,说要考虑。” “不敢来的人不要。”陈浩说得很干脆,“创业公司不需要犹豫的人,关键时刻掉链子,整个团队都跟着遭殃。” 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俞飛鸿翻着手里剩下的简历,“猎头那边说还有一个候选人,是从美国回来的,在硅谷那边实习过,简历还没发过来,约了后天面试。” “硅谷回来的?”陈浩的声音提高了一些,“叫什么名字?” “姓赵,赵磊。 猎头说他在斯坦福读的计算机硕士,毕业之后在硅谷一家创业公司干了半年,上个月刚回国。 具体的信息猎头明天发传真过来。” “这个人的简历到了你第一时间给我。” “好。” 俞飛鸿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,腾出手来翻看茶几上的文件夹。 里面夹着陈浩写的商业计划书,她已经翻过很多遍了,纸张的边缘都起了毛。 “飛鸿。” “嗯?” “这两天累不累?” “还好。 就是面试的时候要一直说话,嗓子有点干。”她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,“你那边呢?戏拍得怎么样了?” “今天拍了一场大夜戏,从傍晚六点拍到凌晨两点,刚收工回来。” “那你快去睡吧,别聊了。” “没事,洗完澡反而清醒了。”陈浩的声音带着笑意,“你继续说,还有什么拿不准的?” 俞飛鸿想了想。 “办公室的事。 那间在大北窑的已经签了合同了,明天开始安排人打扫。 但技术团队的办公环境我还拿不准,他们是不是需要一些特殊的东西?比如服务器机房、测试环境什么的?” 第(1/3)页